中杰's profile最近比较唏嘘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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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pril 29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声声慢,一言难尽。
凄惨:去年此时我是长达3,4个月的Triple Booking,煤电铝三大项目都有意长期book我,顿感炙手可热,风头一时无两。惨的是在今年这个Peak season,三大项目达成了瓜分协议,在他们最忙的时候把已疲惫不堪的我拉过去,在他们稍微闲一点的时候,release我到另一个忙得如火如荼的项目。在煤电铝都已经基本搞定的时候,我又被拉到了三组的航运项目,继续苦难的IPO。因为和每个项目的经理都熟,都不敢得罪,又因为每个项目都蜻蜓点水,所以Team dinner, outing基本上没我的事。唉,又不是我不想专一,现在在有足够的广度的时候,我巴不得能在一个项目上精耕细作一番呢,编一下现金流量表,做一个整个集团的变动分析,全程参与出份报告。唉,木已成舟,恐怕没机会了。
冷清:太忙了,完全丧失了生活甚至健康。没法过七夕,没法过圣诞,没法过元旦,没法过情人节,没法过生日,没时间煲电话,没力气say hello。没时间去日本,没时间去泰国,没时间去深圳香港,甚至没时间回北大。没机会游泳,没机会跑步,没机会看医生,没机会拔牙,没机会治疗支气管炎和肺气肿。更不用说去爬山,去春游,去泛舟,去打升级,去搓麻将,去烧菜和包饺子。欠了我的总归会要回来,PwC不给我机会,我自己创造机会。
寻觅:好在辛劳并不是白搭的,起码现在我能讲个很完整的故事,从陕北南梁煤矿开采出一吨煤,经洗煤厂加工,经大秦铁路运到秦皇岛港,由COSCO以程租的方式运到上海,华东公司卖给华能南通电厂,发的电进华东电网,如果山东缺电,苏鲁两省双边输电,电被山铝用掉,制成了铝锭,运到青岛美特,造成易拉罐,灌上青岛啤酒,运到我的手中。这条供应链就是我在PwC两年学到的全部东西,偶要用这个找新的工作。找个能给我生活空间的工作。
兄弟姐妹们知道什么猎头么?小生这厢有礼了。 April 20 杜冷丁 杜冷丁,总觉得这是个酷毙的名字!觉得非常配当年青红帮的老大杜月笙。寥寥三个字,感觉仿佛一把冒着寒气的利剑,森森中透着恐怖。打小就知道这种临床上使用最广泛的止痛药,具有极强的依赖性,是以处方上块把钱一支的杜冷丁在黑市上要几百块,什么摇头丸、K粉跟杜冷丁比起来简直小儿科,小巫见大巫。
今天在加班的极限郁闷中突然想到了杜冷丁、强痛定、美沙酮、盐酸吗啡等一干精神药品,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无论精神还是心理都已经极限疲劳,这过去的半年对我来说真仿佛是半年的囚牢、半年的刑罚。我一直希望能有某福利项目能保释我一下,但一次次的不过从一间监狱换到另一间监狱。我终于明白,原来摆在面前的只有两条路,一条是温柔的“保外就医”,另一条是强悍的“越狱”。
大学时老师曾讲过他到阿根廷广袤草原的感受,我一辈子都会记得这句话,他说在那时,他感受到的是自由,无法无天的自由!从那时起我就特别憧憬阿根廷,那个十万八千里外国家和那虚无缥缈的自由。
遗憾的是现在,我连最起码的人身自由都丧失了,加班,加班,还是加班。我没权利决定晚上能否出去吃饭,周末能否爬山或是打牌,我甚至不能在某一天身体不好,或者是心情不好。我的牙碎了三个月了,但因为的做一个系统的剔除牙髓的小手术,根本没时间去做。我从青藏高原带下来的咳嗽都快半年了,根本没有时间好好的补充一下睡眠,调整一下饮食,稍微休整一星期,缓一缓。身体上的不适加上精神上的束缚使得我现在非常的不爽!
觉得现在除了让我休个假外,大概只有精神药品能暂缓伤痛。
可悲,一份工作做到这个程度,真是可悲!
我图的是什么?就是那份工作经验,换来以后发展的空间。我还在算,仔细的衡量边际成本和边际收益的关系。快了,快算出来了。
对于一个没有丝毫归属感的地方,应该谈不上任何的留恋吧。
April 01 郁闷,失眠了 这三更半夜的,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。要知道这睡眠对于涂上浓重的黑烟圈的我来说,可是无比金贵的!这一夜无眠,就仿佛一个穷光蛋花掉捡来的最后一个铜板,说不准也是压垮整条船的最后一根羽毛。
诡异的是现在头脑竟然很清醒,远比我白天写底稿的时候清醒!审计师果然不是人啊,瞧这生物钟,昼伏夜出的,黑夜给了我血红的眼睛,我却用它寻找数字。(偶们底稿中的数字果真不是红色就是黑色)
捋一捋是什么拨动了我的心弦,又是什么在脑海中激起涟漪?咔咔,有点肉麻。连续三四个月高工作强度,苛责的老板,纷繁芜杂的数据与底稿……唉,叹口气,懒得抱怨,自认倒霉呗。放点神秘园,咱来舒缓一下情绪,说不定就困了,就着了。
For love? Somehow!最近一直有种悔当初的感觉,回头看觉得因没把握好时候错过了好多东西,弥足珍贵的,抑或关系终生的。嗨,那股子偏执,冲动,抑或抽风,就是没来对时候,来对场合,就这么错过了,或许这就是缘分吧。
For friendship? Maybe!晚上加班时,两美女抱头痛哭,工作压力大呗,根本没时间去调解自己的心情,三个月积郁已久,终于爆发,我见犹怜啊!也真是,我都被逼得天天用MSN的昵称来抒发心中的抑郁,变换的越来越快,而且措辞越来越生猛,一举压到Professor Yang,夺得聒噪男的桂冠,美女的眼泪应该是她们抒发感情的重要方式,就仿佛尖酸刻薄的措辞之于语言文学学士一般。唉,我也知道,如此杨修很不好,但我真是郁闷!发自内心的!
For career? Sounds like!得到的补偿寥寥。穷则思变呗。伴随着老板们喜笑颜开的一个又一个IPO,我也吃了一顿又一顿冷暖自知的散伙饭,现在我自己也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状态,照这样下去,我做东的那顿散伙饭也不远了。买买提说“梦想靠自己实现,机会靠自己创造,时间靠自己把握!”对于天天盼着假释出狱的我来说可真是奢望,能做得就只有用脚投票了。
刚才将睡未睡的情形下倒是飘散出许多遐想,比如在从加拉加斯飞往马德里的飞机上看着国家报(这完全是由于美女师姐告诉我有个师弟在中石油混得很爽),还有个场景是在香港某茶餐厅和John喝着奶茶聊AA(这大概是由于晚饭时在古今喝了杯奶茶,又在办公室里碰到壮壮哥的缘故)。昨晚还梦到三教了,应该是因为最近和同学提过以前的一个人送戏称叉烧包的老师。
不爽,却找不到症结,痛,却找不到病灶。这种憧憬中混杂着彷徨,希望中充满了无奈的感觉真得很不爽,恍若激流中的鱼,全然不知前进的方向,或许我拚尽全力纵身一跃想看个明白,结果却摔在了岸上,死了;但跟着这命运的洪流,却又觉得自我的泯灭,最后却发出生不如死的感慨,矛盾啊。
愚人节的早晨,郁闷的愚人睡不着,瞎说一通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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